在豆瓣上,有一个小组,名字叫做“我们都长大痘痘”。小组的简介是这样的:
就那么阴险
不声不响地潜伏在你的皮肤中
慢慢地红了起来却又不探出头
一碰还一阵疼
潜伏n久后才懒洋洋地冒出来
冒的过程还那么漫长那么疼痛个头还那么肥胖
让人想挤却不敢
好不容易成长为绝世大脓包了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了
随着啪的一声
所有的…¥@#(*()都飞溅到镜子上
混浊着白脓和血水
一片狼藉却直呼爽
以为噩梦终于结束其实不然
殊不知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
挤压留下的印痕凹凹凸凸深深浅浅红红黑黑地赖在了你的脸上
挑战着你宝贵的青春
这——就是可恶的大痘痘
那时我看到这段话时候,一种“他乡遇故知”的感觉油然而生。列位看官别看我英俊潇洒气宇轩昂,但白璧微瑕也是不得不承认的。尤其是上了岛之后,经常因此而影响正常的社交活动,所幸我岛人烟稀少,人们埋头科研,闭关不出几日,也不打紧。
网上有人说长了痘就要挤的,有说长了痘不能挤的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长痘的人大多是手贱的。那珠圆玉润的肌肤上无端端冒出个个小疙瘩,总是感觉不爽,手也会无意识地去按一按摸一摸,看它有没有消失。如开篇那段话里所说,用武力将那些¥@#(*()青出体外,便是如同把外敌赶出家园一般,那一刻心里畅快淋漓,总算解决了一个心病。
痘疤是常有的,但挤痘有时候还会有其他副作用。这神奇的事情,自从我上岛之后,已经发生了2次。
上一次是去年的8月末,眉心一颗顽痘,便是挤到涕泪横流,仍闭而不出。想想作罢,再养几日,熟了再摘。第二日起床梳洗,对镜一愣,镜中人……是谁?
我的一大面部特征,便是眼窝深。辽阔的脑门,巍峨的鼻梁,更显得眼窝深不可测。那一日,我正待对镜贴花黄之时,镜中那家伙,眼睛和颧骨之间,却已无那深邃的凹陷了,两块红色便这样突兀地肿在那里,我立刻意识到也许与我挤痘有关。在我长达十多年的战痘生涯中,还没发生过这等事。去医院,医生说那是危险三角,万一颅内感染,我也许就会荣幸地成为战痘身亡的烈士了,住院吊几天水,每天观察吧。我正好乐得在医院闭关,也好考察一下岛上医院护士MM的情况。其间,有蝙蝠夜宿护士MM的值班室,值班男医生也害怕,两人来邀请我去赶它离去,并给我许下翌日扎针时温柔些的好处。种种欢乐,按下不表。
到了今年9月初,确切地说是上周四,右脸颧骨旁,一痘长势喜人。痘堪挤时直须挤,这是我一贯看法。然后,杯具发生了。上次双眼没有眼窝了,这次说不清楚是比上次好些还是糟些,左脸一切正常,但右边似乎是把上次两边的都摞到一起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这是很讨厌的一件事,眼睛眯起来之后,想洗脸清洁眼泪分泌物什么的变得异常困难。我考虑了一下带半边面具装海盗什么的可行性,但因为太招摇而作罢。仍然去医院吊了两天水。上次第二天便几乎回复往日之风采。这次虽然持续时间稍长,但红肿日渐消退,本周仍正常科研,到今日,颧骨上还剩红包一个,似乎是彪悍的母蚊子在那里亲了我一口。不过,上周本来是要和牛牛约会的,一次次地往后推时间,每次都想着,到时候就消肿了,到时候就消肿了……就这样,一次有电影美食加MM的浪漫经历离我而去,恨!
昨日,把录取通知书交到研究僧部,也算是正式成为一名博士僧。我昨夜入睡之前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那脸上红肿的发作,不是偶然的。
博士学位的洋文叫做PHD,有人解释为“Pig Has Dreams.”(猪也有梦想)。有人解释为“Permanent Head Damage”(永久性脑残),还有“Pizza Hut Driver”(必胜客送外卖的)之类的各种五花八门。不过对我来说都不是。
那天,我对着镜子,无奈地看着那肿得眯成缝的眼睛,只能郁闷地对镜中人骂了这三个字:
“Pig’s Head! Damn!”(猪头!艹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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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 青春痘


九月 16th, 2010 at 03:24
想不到科学家也是爱美之人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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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 16th, 2010 at 20:43
失聯好久了,文字變得更加生趣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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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 9th, 2010 at 23:04
这篇文章差点让我以为是出自医学生之手,不知为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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