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 五 2010

喜感

Author: 达也 | Filed under: 流水帐本

2007年年初,我跟着王胖子去了山西大同他家做客,与他妈咪与他丈母娘相谈甚欢。这二位中老年妇女皆赞:“这娃真是成熟稳重懂事大方啊!”

2008年上半年,毕业设计。带我等毕业设计的老师召集我们座谈,分派任务,对我直言:“你给我的印象是比较稳重的,故而这个仪器就你负责了。”

无独有偶,几日后,同窗问另一老师:您觉得邵同学怎样?该老师答曰:“不错,稳重。”

然后,到了岛上。

2009年10月16日,我登台说了段自编的单口相声。我这样开始:“各位老师,各位同学大家好。今天,我给大家说段相声。”

2009年12月31日,穿上长衫大褂,人模狗样地登台与搭档说了改编的对口相声。

自此——

2010年4月2日,第一次在组会上报告实验进展。我这样开始:“各位老师,各位同学大家好。今天……”此时,无数同窗联想到我接下来会说“我给大家说段相声。”岂料我说的是:“今天,我来报告一下近来的实验进展。”台下有老板在,众同窗不敢放肆,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
2010年5月5日,转博答辩。众博导与众博士候选人的候选人欢聚一堂,每个候选人上去报告自己所做的课题,接受博导的盘问。我是最末几位登台,这样开场:“各位老师,各位同学大家好。我是邵某人,我的硕士导师是宋老师,填报的博士导师是孙老师。”台下师生齐笑。末了,我说:“相信在老师和同学的帮助下,我一定能顺利完成预期目标。谢谢大家。”台下又笑。那时我极为迷茫。

后来,观者甲言:“忽闻邵同学发言,令我精神为之一振,四周的沉闷之气一扫而光。”观者乙言:“老邵真神人也,上台去三下五除二,恰似相声,笑煞我也。”

回顾全程,我按部就班直截了当,既未曾做鬼脸更不敢抖包袱,有何可笑之处?

我深感无辜。电话中将此事话与牛牛得知。2010年5月23夜,与牛牛在国购的KFC相会。相识已久,初次见面,谈及对方关心的考研事项。那时,我舔净唇上的圣代,慢慢说起:“这考研有三门,英语,政治,专业课。政治不必急,大纲九月才现实,届时再看不迟……”却发现对面的女子兀自捂嘴笑个不停。问其为何发笑,对面却笑得愈发放肆,口称:“我此番便知道他们缘何发笑了,我一见你也是笑由心生,不能自已。”那清丽的女子笑得花枝招展,笑得我莫名其妙,看得我心猿意马,原本要说的考研种种,都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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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过去,看今朝,此起彼伏。若干年前,我还是成熟稳重周到得体之典范,上岛之后,便成了这般光景。这才不到一年啊!难道是科研过程中的种种所致?

我想起霍克被辐射过后变成了绿巨人,夜魔侠被化学药品腐蚀后获得了雷达的能力,神奇四侠在宇宙中被粒子流击中后或柔若橡皮,或刚如岩石,或隐身遁形,或浴火飞升。而我,却变成如此模样。

也罢,笑便笑罢,也许,有喜感的人生,不需要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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